那时候的他看着也才二十出头,手上绑着白sE绷带,脑袋上也贴着胶布,但是人笑得开怀。从照片上的布置能看出来是某一处的公寓,六七个年轻人簇拥在他身边,而房间里的一角还摆设着没有撤掉的圣诞树。
田诗语指着照片里的人问:“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怎么还脑袋开花了?”
谢铭杰凑近看了一眼,手不停拨弄她的头发,人闲适得靠进沙发背:“哦,是不是很帅?是我在美国读书那会儿。”
田诗语睨了他一眼,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即使开了瓢却也还是挺帅的。
谢铭杰对着自己的nV朋友笑了笑,手在她肩头捏了一下:“你竟然甩我个白眼,怎么,有说错吗?”
最近每次做完Ai,谢铭杰都会腻着田诗语问东问西,一会儿问爽到了没有,一会儿又说她是妖JiNg把他这名有为青年g引去了,还老喜欢在她跟前臭美。她才不要再多夸他一句,怕他尾巴翘到天上去,所以懒得和他争论这事。
“怎么会受伤的?”她问道。
谢铭杰又凑过去看了眼照片,手指着照片上的另一个人,“为了他。”
田诗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是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看着b他斯文,还戴着副黑框镜,那人眼角也有淤青,但是没他那么严重。
“你们不会和人打架去了吧?”田诗语不可思议地看向谢铭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