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诚实地说谎。」语之嘴角微扬，「矛盾是最好的课本。」
我抖了抖眉：「你这话要是放在地球哲学课，老师会头痛。」
她没有理我，只在砂地上画出三个圈：「一是无害谎，二是善意谎，三是恶意谎。你要各说一次。」
我吞了吞口水：「能不能先讲个范例？」
「无害谎：『今天天气不热』。」她指了指自己额角的汗。
「善意谎：『你不笨。』」
「恶意谎：『我想你Si。』——」她语气一沉，「注意，这一句会启动诅咒系，没有我你会被自己噬掉。」
我浑身一抖：「我突然觉得前两个就很够练了。」
「试。」她没有商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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