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炀:你现在不是该在午休吗?】
岁拂月看着这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又删,最后憋出来一句:你管呢!
许寄声的手忽然横过来,捏住她的手腕,声音沁着冷感:“有问到吗?”
岁拂月下意识甩开他的手,牙齿不小心咬到舌头,疼得脸皱巴巴聚做一团,“嘶,好疼,你…你别离我那么近。”
许寄声请岁拂月帮忙问问她叔叔,许沿北被放出来了没有,但岁拂月刚发完就在想,自己凭什么要听他的,莫名其妙!
于是又把消息撤回了。
许寄声手捏住她的腮帮,迫使她的嘴巴嘟起来,另一只手的食指从微张的嘴巴伸进去压着岁拂月的舌面,伤口处感到一阵刺痛,岁拂月牙齿咬住许寄声的手指,发狠劲儿将他手指咬破皮。
许寄声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收回手,煞有介事地说:“很疼。”
或许是也让许寄声尝到了疼痛的滋味,岁拂月突然没那么介意舌尖的疼痛了,用舌尖T1aN了T1aN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十分有底气地“哼”了一声,“活该。”
许寄声垂眸T1aN舐着Sh漉漉的指节,用舌头卷去指节上的口水和血渍。
那些垂落在指尖上的银丝被他姿态暧昧地T1aN净,岁拂月看不下去他卖SaO孟浪的模样,端起桌上的书本砸在他脸上,凶巴巴骂:“你可以不这样吗,好恶心。”
许寄声丝毫没有被她攻击到,用那只g净的手把砸在脸上又滑倒x口的书捡起来,注视着岁拂月泛红的耳垂,坦然说:“公主,我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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