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府这边,其实也在头痛。
傅宗书有权,有桥集团有钱,这两边真要g结起来,朝中形势只会更加糜烂。
今天傅府那满堂宾客,只怕都能赶得上朝会了。
b起无情的忧心忡忡,诸葛神侯倒还是一脸淡然。
他端起茶盏的动作稳如磐石,茶沫在水面轻轻晃了晃,又归于平静。跟蔡京斗了这大半辈子,什么惊涛骇浪没见过?
“也不必太过担心,蔡京会出手的。”
无情抬起眼,声带疑惑:“为什么?傅宗书不是蔡京一手扶持的吗?”
诸葛神侯放下茶盏,慢悠悠地拈着胡子,“没错,傅宗书是蔡京推出来在自己失势时掌权的傀儡。如今蔡京买通童贯,眼见起复有望,他怎么会眼看着自己的狗妄图爬到自己头上?”
无情也反应过来了,嘴角g起一抹讥笑:“傅宗书多半也是因为这事,才有了这桩婚事,原本还听说他属意赫连春水的。”
“他当然更想跟赫连家联姻,但赫连乐吾不可能同意的。赫连乐吾是个清醒的人,他赫连家手握重兵,再掺和进党争,就是取Si之道了。”诸葛神侯道,“傅宗书招方应看为婿,看重的也不过是米有桥。童贯是圣上近臣,能对抗他,唯有另一个圣上面前的红人。”
无情听到这里,脸上的讥诮变成了浓浓的嫌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x口像是堵了团棉絮,闷得发慌。
当朝宰相,本该是辅佐君王、安邦定国的栋梁,如今却都要靠结交太监来巩固权势?这朝堂,这天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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