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师姐醉得不轻呢。」华梓仁不过噗哧一声,随即收了笑,脸庞正经得好似方才没笑出声。
他说着,手直接伸向谢璧安的後腰,这举止在谢璧安眼中根本是环抱住她,正当她想推开华梓仁,却听见他说:「护甲的腰带在这儿呢,师姐忘了?年关将至,昨晚因而放纵了吧,酒喝多了。」
谢璧安没反应过来,瞧着晨光衬着他俊秀的五官,竟痴了。
「这样是否太紧?」
华梓仁突然一句问话让她回神,只觉腰间一勒,肠胃都被往里压缩,她赶忙道:「啊!松一点啊!」
「好。」华梓仁边调着松紧边随口说:「师姐今天……话b较多呢。」
谢璧安听着,心脏突地一跳,忐忑的给予一笑,「就是……快过年了嘛,心情好。」
她绷紧神经察看华梓仁的反应,倒是他不是很在意的专注在腰带上,彷佛刚才的问话只是随意闲聊,这让谢璧安大大的放下担忧,转而将心思花到别处。
她装作无心的说:「鶠凰十年了吧,我总觉得皇帝才刚即位呢。」
「师姐傻了吧?今年是鶠凰十一年……不过确实光Y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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