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做不来呢?」谢璧安说着又掀开小桌的另一个小碗,将沾油的、笔杆粗的柱状棉布,塞进她的鼻孔,「我看过的屍T数量可不亚於你。」
可不是吗?即使她年纪不大,但寨中多数屍T都是经过她眼的。
这话听在仵作耳里却是另一层意思,「你是说你制造的屍T数量?」
谢璧安两眼一翻,并不想与他扯嘴皮子,「住口做事吧!」
「哼!好个泼妇!」
谢璧安不予理会,四具屍T以布遮掩,各自横在架高的长木板上,她迳自走往离自己最近的那具,正想掀开覆着的白布,手腕倏地被仵作给握住。
「范芜芁,我不知道你突然到这来有何目的,也不想去探究你有没有能力相验屍T,但你可别忘了总捕头下的命令,一年不得查案!」仵作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谢璧安只是报以灿笑,悠然自得的回道:「你确定吗?我怎麽记得总捕头是说一年内不得『带队』查案?」
说着,谢璧安趁着仵作愣怔松力之时cH0U回了手,并拉开白布。
「我现在有带队吗?我孤军奋战呢!」她得意的一笑,便接续解开屍T身上的衣服,黑sE布衫破烂,明显曾被数刀挥砍以至纵横交杂的破口。
仵作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一个妇道人家不知廉耻!怎可随意观看男子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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