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X命作的筹码,使气焰嚣张的宰相马上傻了,想不出对方是何来的自信敢将这话挂在嘴边。
「大人,答应属下吧。」从刚刚开始,谢璧安就是一直盯着总捕头看的,恳切之意溢於言表。
总捕头咬肌突起,喉头滚动了下,才说:「好。」
仵作与宰相对於这回应一同诧异,随後前者压抑着笑,赞赏的瞄着谢璧安,後者则是气急败坏的叫嚷:「本官就等着瞧!」
「那您老人家可擦亮眼瞧仔细了!」谢璧安扬起嘴角,顶着范芜芁的面貌笑得既狂野又张扬,英气b人。
虽说总捕头应了,但留在衙门里空闲的弟子实在不多,加上自己与华梓仁也才五人。谢璧安不知道歹人的数量,无法确定这样的人手能否抗衡,况且来到衙门这几月她是没见过真正的打斗的,所以推估不出这五人小队的武力值,但能肯定扯後腿的会是自己。
谢璧安跃上马,扫了一眼围在身边的四人,确认他们准备完毕,双腿一夹,喊了句:「出发!」
马蹄声四起,皇城城门口尘土飞舞,飘起一阵沙烟。谢璧安压低身子几乎要贴着马背,还不忘吩咐:「事态紧急,中途不歇息,若有不适或撑不住了再告诉我一声。」
「是!」
另四人没有异议,与谢璧安一块伏低夹着马肚,赶着马儿再跑快一点。一路上,他们没浪费T力做过多的交谈,而谢璧安目的地就是位於皇城东边的那条川流,叫沂雩川,丰沛的水量,宛如上天赐与的甘霖。
两日的赶路,除了生理需求,他们是马不停蹄的直奔,从未骑这麽久的谢璧安其实被颠得有些头昏,但她也只是在进食休憩时多喝几口水舒缓,用着过往所学,按x道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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