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芜芁再一次复述,仍是那毫无起伏的嗓音。谢璧安的脑袋登时空白一片,眼前的人冷血得令她感到陌生……怎麽能这样呢?尽管推断出名单外的人大抵不会是什麽清官,但怎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管他人Si活,舍弃一个人该有的良知?
「喂!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范芜芁淡淡的打断了她,有GU无以名状的酸涩弥漫在冬季的空气中,一吐一纳,x腔都是那麽冰冷,令人无法马上启唇苛责。
「历经这麽多,我已非初时的范芜芁,铁面无私、维持正义,是我过往的本心,也许那时的我能义正词严的告诉你,作恶多端之人Si了便是其报应,而今时今刻,我能理解一个人为何生出行恶的根,不论是为己或者为人……但你要明白,理解不代表认同,惩J除恶依旧是我秉持的,如此,我才能问心无愧,这是那日你说予我的。」
「可是……可是这样……」
「你有你的理念,我亦是,只不过你太优柔寡断,容易感情用事,眼下的情况已由不得我们犹豫,在不晓得对方要朝谁动手的条件下,保护好对我们有利的官员才是上策,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能懂的,但是你不愿想清楚、不愿作选择……那麽,这丧尽天良的决定就由我来做吧。」
谢璧安无法辩解,她总是无法在范芜芁身上找到自己能占上风的地方,方才瞬息的改观,在这当下只显得她有多无知,幼稚得以为任何事情都能理想化的解决、不需要取舍,她不知道范芜芁淡然道出「与我们无关」前,心中有过几番拉扯,她只知晓自己不假思索的责备,是披着崇高道德的骄蛮任X,天真得无可救药。
一双红唇翕动不已,想吐出点亏欠的忏悔,以表达她的歉意,只见范芜芁仍然垂眸注视着纵横交错的木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可她越是满不在乎,越是让谢璧安郁闷难当,宛如有双大手不松不紧的攥着她的心脏。
「不过,或许你不必依我的话做。」范芜芁终於抬头,但眼光放在远处的一位弟子身上,「连续三位官员Si亡,g0ng里的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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