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庄重!怎么能用这么轻佻的语气说我们庄主!”
“我并没有恶意啊,我真心赞美他的容貌,如同我真心觉得你好看一般。你们中原人就是太虚伪,你看你,小小年纪就一副卫道士的模样,没意思。”
叶涟漪脑袋还是有些浑沌,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手里的粟米落了一地,引来了许多雀鸟,还有几只站在了他肩头。赫黎很惊奇的蹲在地上看那些雀鸟,抬头看他的时候便有了融融笑意:“你是在这边喂鸟儿么,它们怎么不怕人?”
“我常来这儿喂食,大概是熟了它们就不怕我了。”
“你这个人也不坏,就是嘴巴实在是太厉害。”
“喂!”
两人倒是心平气静的聊了起来。
“你怎么救的人?花谷来了几个大夫都没治好。”
赫黎逗着雀鸟跟他说:“他们就不是病,只是被人种了蛊,看起来是病了昏迷不醒,实则蛊虫作怪。所以按着常用的药方是治不好这病的。那蛊虫还未成熟,故而我吹笛子把蛊虫b出来就好。也不知是谁,走了邪路,要拿人来试蛊。”
叶涟漪颇有些嫌恶:“蛊这东西就是歪门邪道,老是害人,绝了就没这么多破事儿了。”
赫黎拿着粟米往他身上砸:“谁说蛊就一定是害人。我五仙教有凤凰谷,那可是能救人X命起Si回生的。”
“这要都能起Si回生,还有Si人?把你们五仙教的人往战场上一扔都不怕吃败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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