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身披铠甲的JiNg实T魄,如今裹着轻薄的丝绢。手脚上戴着屈辱大过於实际用途的金环,颈上更是系着项圈似的金链子。
黛安娜握着链子的另一端,饶富兴味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法斯诺,虽然表现的相当顺从,但却掩饰不了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驯鹰的第一步,便是要磨去一身傲骨,把那一身骨气踩到泥去,让雄鹰主动低下头来。
「你该做什麽?」黛安娜微微抬起了一条腿,仔细保养的肌肤白皙而细腻,指甲泛着光泽,脚尖如同艺术品般JiNg巧。
他知道她要什麽,要的是代表顺从与敬Ai的亲吻她的脚背,并且是下对上的。法斯诺沉默了半晌,什麽也没做,就只是盯着地毯的花纹。
她却并不发怒,语气相当和缓。
他乌黑的发丝柔顺的垂着,祖母绿般的双眸却彷佛什麽也没看进去。
「喝了吧。」
高脚杯里盛满了琥珀sE的琼浆,他并不知道那是美酒抑或者穿肠毒药,只是流利的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酒既醇又香,但他却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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