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夕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问自己在哪儿,一时慌了手脚。
「是吧!不离十,你这反应还不如直接说了,医院两字都印在脸上了。」眼前苍白的少年坦然的笑了,温柔的眉眼如同春暖花开。
不等任夕开口,他又接着说了下去。「是宁姨告诉你,别跟我说在医院的,是吧?」这是一句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带着肯定。
「可以帮我拿下水吗?」他撇眼看了斜前方的保温杯,笑着说,顺便举起自己包裹着纱布的左手腕,上头还有隐约的血迹。
殊不知,他越这样,她越心疼。
纵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看着他故作坚强的「倔强」,心不免被打击。
「好,里头的水凉了,我先去重装下。」
「谢谢。」
待任夕走後,他的眼神不禁空洞起来,晶莹的泪珠轻轻滑落,小小的啜泣声回荡於空旷的病房。
怎麽会,明明他已经划的很深了,明明他已经要Si了,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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