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的不锈钢杯。
「啊咧?这个是你的水瓶吧!我想起来了,我昨晚要洗自己的水瓶,怕开门吵到你,就拿去厕所洗了。不好意思啊,我记错了。毕竟我们的水瓶都是白的,只是我的绑着木牌而已。」
此时此刻,徐书宁的脸已经黑得像锅碳一样了。
他呵了一声,使任夕更慌了。
「真是的,你这记X,到底是怎麽考上盼明的。」这句话带着轻嘲,却有着连徐书宁自己都未发觉的宠溺。
「我就是偶尔会忘记嘛!你的作业,做吗?」她伸出手,把手上的课本递过去。
「嗯。」
病房逐渐恢复宁静,两道笔触纸张的声响也渐渐地变为一道……
「终於写完了,来写点物理吧,我记得物理试题放书包里的。」
书包……不在桌上,大概在书桌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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