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丧失的就会是看病的双眼或是聆听的耳。
而任夕……或许就是升学的机会。
望着窗外的蓝天,他的眼眶逐渐盈满泪水。
如果,他Si了,会不会她们都能安全了。
他的视线转移到任夕笔袋中的美工刀,静静的走了过去……
任夕一醒来,看见的就是床单上鲜红夺目的血迹和自己笔袋消失的美工刀,以及挂在对面床尾边的、鲜血不断涌动的……纤纤细手。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双脚颤抖着跑了过去。
拜托,不要是他,是别的病患跑过来割腕的,是吧?他应该是出去外头散步了,对吗?
任夕抖着双手,缓缓的把趴在病床上的头转了过来。
真的……是他!
她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咬紧牙关,尽管大脑已控制不住的重现江怀被医生宣告不治的情景,却仍旧拿出手机,拨通了最熟悉的号码。
「妈……妈、妈,徐……徐徐、徐…徐书宁发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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