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哥的手又受伤了?」
「不是~~这是旧伤了。」
「不痛吗?」
「没事的~~」
「痛的时候要说喔!」
「好好。」
但慕秋哥从未喊过痛,只是笑着打哈哈来敷衍过去而已,至少我认识他那四年都是如此……现在若还活着,就认识满十年了。
--------------------------------------------------------------------------
隔天一早,我今天b提早了半小时起床,便梳洗好後先到夜晨的家前面等他了。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後,穿戴好且抱着一个资料夹的夜晨走出家门口。
「夜晨,早啊!」我向他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