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另一处的茶馆内。
茶馆的包厢位于玉州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弄里,门面小得几乎会被路人忽略,可走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青石板铺地,竹帘半卷,窗外的天光透过细密的竹篾缝隙漏进来,在深sE的木桌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墙角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空气里浮着一种陈年茶叶和檀木混合的气味,安静得让人不自觉地放轻呼x1。
谢舒艾坐在靠窗的位子,手边那杯茶已经凉了。他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木质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窄巷里偶尔经过的行人身上,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烦躁。他今天穿了件深蓝sE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看起来b上次在赌场时随意了不少。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动过。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让人不敢放松。他的面容是那种一眼过去就会让人觉得"这人不好惹"的类型,眉骨高挺锋利,两道墨sE长眉斜飞入鬓,眼型偏狭长,瞳sE沉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
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平,不刻意压人,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冷感让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都不自觉地想要移开视线。他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茶盏,指腹轻轻扫过杯沿,像是在感受瓷器釉面的温度。
"我知道了,小叔。"谢舒艾终于开口,从窗外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种"你说完了我听见了"的敷衍。
谢清秋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的清苦在舌尖漫开,然后他才放下杯子,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嗯。至于你恋Ai这件事……Ga0得有点大了。"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谢舒艾脸上:"玉州基本上都知道了。这对我们没有好处。"
谢舒艾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住了。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坐直了一些,声音里带着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平淡:"我会注意的。"
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尾音里的那点不服气却明明白白地露了出来。他偏过头重新看向窗外,像是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小叔最近不忙了?居然还有时间注意我的感情状态。"
他说完偏回头,目光带着一点试探和挑衅的意味看向谢清秋:"放心吧,这方面我b小叔有经验。"
谢清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谢舒艾一直在盯着他看,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重新端起了茶盏,声音平静得像是没听见他的挑衅:"你想怎么玩是你的事,别影响谢家。"
谢舒艾扯了一下嘴角,从口袋里m0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打火机擦亮,火苗T1aN上烟尾。他x1了一口,白sE的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在午后漏进来的光线里散开。他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清秋,声音带着一点被烟草润过之后的沙哑:"小叔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b方才认真了一些,像是在试图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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