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低着头继续吃饭,后背却一阵阵地发凉。
他昨晚不是睡得很沉吗?看他的样子,应该喝得不少,洗完澡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闭着眼睛躺了很久,封疆的呼x1声让她的心一阵阵的胀痛,最终实在难以忍受地坐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月sE,她转头看向躺在身侧的封疆。
他安静地躺着,呼x1匀称,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元满的目光在他脖颈上来回扫视着,颈总动脉在喉结上被分为了颈内动脉和颈外动脉,分叉处便是颈动脉窦。而这里一旦受到足够力量的压迫,最多十几秒就能让人失去意识,如果持续压迫四五分钟……
她呼x1放轻,目光锁定在他的颈动脉窦上,他的皮肤很白,血管在皮下透着隐隐约约的青sE。
元满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大小能不能掐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又是否有力气让他停止呼x1?哪怕是暂时。
她在心里粗略地估算,封疆的T重大概是八十五公斤,颈围目测在四十厘米以上,他有健身的习惯,所以哪怕是在睡眠状态下,颈部的肌r0U也会提供一定的保护。
掐颈不像lU0绞,她只能依靠两只手。
想要让一个八十五公斤的成年男人昏迷,以她的力气至少要保持三十秒,而这三十秒内,她不能松手,不能发抖,力气不能减弱。而对方昏迷之后,她还要继续保持五到六分钟的时间,直至对方Si亡,否则一旦松手他随时有可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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