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被他的质问气到脑袋发晕,她稍稍蓄了点力,抬手直接给孟景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甩得极狠,她的手掌被震得发麻,眼眶里憋着生理X的生理泪水,眼里的怒火烧得b谁都旺。
她被男人凶狠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她连呼x1都带着颤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劈头盖脸地往孟景心口上扎。
“你装什么委屈?!孟景,你少在这儿自我感动了!是我拿刀b着你对我好了吗?是我求着你天天跟个旧社会的小媳妇儿一样,作践自己来伺候我了吗?!”
程音抓着沙发布料,随着他暴nVe的顶弄剧烈起伏,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犯贱!像条召之即来的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现在尝到苦头了,又想把账算到我头上?你算什么东西啊你来质问我!不乐意你就滚!少一边做着倒贴的事,一边又摆出这副贞洁烈夫的嘴脸来恶心我!”
孟景额间青筋猛然一跳,c弄的力道越发狠厉。
“嗯啊……!你轻点……你个王八蛋!”
T内那处被他毫无章法地狂轰lAn炸,程音又爽又疼得倒x1一口凉气,指甲在他紧绷的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一边被撞得神魂颠倒,一边还咬牙切齿地往外啐着刀子:“还凭什么用不喜欢敷衍你?因为我就是不喜欢!你古板、无趣、Si板得像个木头!我就算养条真狗,它还知道冲我摇尾巴逗我开心呢,你呢?!你凭什么管我?!放开我……孟景,你给我滚出去!把你的烂d拔出去”
孟景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角青筋暴跳,y是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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