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盖过了脑海的混沌，克诺尔眨巴着眼睛，眼神好不容易聚焦在他脸上。
“……柯提斯？”
“现在认出我了？”柯提斯眯着眼睛，“竟然那样咬，真是个Y1NgdAng的坏孩子！”
她擦了擦唇边蹭上的口水，因为突如其来的责备而满脸局促。
“可是……可是德里诺也经常这样咬我……”
“是吗？那他也是个Y1NgdAng的坏孩子。”
克诺尔涨红了脸，脑袋在雨声的冲刷下似乎清醒一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嗫嚅着道歉。
“对不起……我可能……大概是有点问题……”
“看来是真的烧坏了脑袋。”柯提斯抱怨，“为什么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JiNg神都不正常呢？”
“每一次，”克诺尔突然抬起眼睛，注视着他，“每一次……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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