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气正从开着门的卧室钻出来,但整个家里的光线只有从走廊里照进来的灯光和唐楚恬手机的手电筒。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贺走进门,b唐楚恬更熟悉开关位置地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亮起,唐楚恬把手电筒关掉,抬起头看到周贺把他下午买的新男式拖鞋换上。
虽然是要说正事的,但正事也没有这么着急,唐楚恬先问:“他们把你留到这会儿才放人吗?”
唐楚恬一边说着一边往餐厅走,家里暂时只有白开水能用来招待周贺。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凉好的白开水,转过身,周贺已经不见外地在沙发上窝下了。
“还被拉去处理了一个邪祟事件。”周贺接过唐楚恬递过去的水,“谢谢。他们连水都没有请我喝一口,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虽然奴役周贺的严格来说不是资本家,不过本质上来看,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辛苦了。”唐楚恬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喝了一口水。
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刚才我好像看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邪祟。”
“啊,我就感觉那个邪气有点熟悉……”周贺支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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