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她轻声说:“我不能和他分开。”
季安禾那双下垂眼更垂了,里头噙着泪花。他扭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眼泪,手还执拗地攥着她睡裙的一角。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会可能同时和两个人在一起,在他朴素的观念里,一个妻子只对应一个丈夫。观妙选了另一个男人,还和那个人成了未婚夫妻,订婚,多么洋气的关系。
那他呢,他和观妙还是结婚的关系吗?
他晓得观妙顶顶好,他并不太配得上她,但季安禾从未设想过有一天会和观妙分开。季安禾和观妙在一起已经成为天经地义的事。她总不吝表达Ai意,因而即使相隔万水千山,他也依然对他们的关系充满依赖和信心。
但现在有第三者挤进了这段关系里。
……或许更早。
“安禾。”观妙抱住他,将他脑袋轻轻按在怀里,眼泪浸透了她的睡衣布料,x口一片Sh热,“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姥姥去世后,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季安禾声音闷闷的,“你要和我离婚吗?”
“什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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