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和老七聊了很多。
酒吧的角落很安静,酒意让人放松,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我没有把所有细节说出口,却把婚姻里的不甘一点点摊开——我对事业有追求,想把教学做得更好,想在这个位置上真正留下点什么;王申却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打牌、下班、重复昨天。我们越走越远,我的失落一天b一天重。
老七听得很认真。
轮到他时,他没有说那些成功人士常挂在嘴边的套话,只是平实地讲自己的路。
读书成绩不算好,当过兵,退伍后进入社会,才真正感觉到世界很大。一步一步抓机会,有人说他野心大,他听了反而当赞美。
“男人有野心是上进,nV人有野心,就突然觉得不好看。这是小男人的自卑。”他笑着说,眼神却认真。
“洁,你值得更好。”
他抬眼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明显灼热了起来。热度不刺人,却直白,带着欣赏,也带着压抑已久的yUwaNg。我心里一动,随即又慌了。
“我还是你嫂子呢。”我笑着推搪,语气故作轻松,想把空气里突然凝结的东西拨开。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我。那一瞬间,他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我的慌乱、我的动情、还有那句“嫂子”背后并不坚定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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