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放学后小卖部去不去?哥请你,叫我声爹就行!”
“宋屿,沈辞安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这群人就是嫉妒你皮囊好,要我说你考个影视学院绝对未来可期!把他们狠狠碾压!”
“宋屿,等会一起去打篮球啊!上次输给你是我放水,我这次肯定夺回胜利!”
柳文轩平日笑意盈盈的模样与此刻惊惧的脸庞渐渐重叠,最终化为宋屿心头难言的酸涩,他脚步定在原地,明明两人仅剩几米,却犹如咫尺天涯。
柳文轩看向宋屿的眼神犹如怪物般,恐惧中掺杂着强烈的求生yUwaNg,不愿对方靠近半步。
宋屿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和班级汇合要一个人躲在这里,很想问他要不要跟自己结伴,可千言万语最终化为眸底沉重的Si寂,宋屿艰难地扯起嘴角,缓缓开口:
“我确实杀了他,但你对我和沈辞安的恩怨最为清楚,也最该明白若非他主动挑衅我绝不会下手,你那么警惕我完全没必要,毕竟…我们是朋友。”
宋屿将“朋友”两字咬得很重,说完后鼻尖泛红。
父亲教他如何在赌场虚与委蛇、如何骗光普通人兜里最后一点贪婪,如何用见不得人的小技巧为自己赢得零花钱,却从未教他面对亲人朋友的转变时该怎么做。
他看见柳文轩眸浑浊的眸底多出一抹清亮,紧扣弓弩的掌心也松懈几分。
宋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
任何感情在这座荒岛最后都化作人们对求生的本能,一点点微小的恶意都能被无限扩大,最终吞噬掉善良的本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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