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便猛地抬起头,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再次重复道:“是将军。他吩咐我每天喂小少爷喝一碗羊N……之后小少爷才慢慢变得不对劲的。”
“当时我还以为夫人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当时并没有怀疑羊N……毕竟那东西很稀有,我就给小少爷喝了……”
元玉鸢听到这话她证住了,当年的吃食是她严格把控,连她都没有怀疑到这上面来。此时的她心就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剜了一刀,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流。她这些年所有的隐忍、猜测、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证实。她的宝贝儿子,那个曾经聪明伶俐、意气风发的孩子,竟然是被他亲生父亲一手毁掉的!瞬间心痛如绞,恨意如cHa0。但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几乎压不住的颤抖:“继续说。”
晨兰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隐瞒,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元玉鸢听着听着,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她紧紧攥着一旁的扶手,x口像被巨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月赶紧松开手上的人去扶元玉鸢,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元玉鸢声音有些发飘,她缓了一会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个时间点,这人出现的太凑巧了,现在正是崔黎真正掌握兵权的时候,她必须冷静再冷静,不能在这时候出乱子,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必须一一验证才行,毕竟这人还是太子妃送到她面前的,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陷阱?
她深深x1了一口气,呼唤守在门口的小厮:“来人,将她给我带走。”
小厮立刻进来,粗暴地将晨兰拖了出去。晨兰还想挣扎着想要求救,却被小月一个眼神制止住。元玉鸢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目视着虚空。
小月此时也不敢打扰她,默默的守在她身边,等元玉鸢缓过神来,一言不发的起身换了一个隐蔽的包房,这间包房来这是品茶的人大多都不知道,这是她的专属,毕竟这里是她的产业,很少人知道这一点,只是的茶楼的老板很有背景。
但就在她放空整理思绪时,有人粗鲁的抱住她的腰身,凑在他的耳边,呼x1急促的道:“娘亲,娘亲,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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