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搂着尤弥娅肩膀的手指收紧,心也跟着紧了一下,他刻意避免提及这些事。泽菲列尔这不是单纯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明显是故意说给谁听的。
索X他是个哑巴,也没人关心他是否开了口,除了尤弥娅。
“什么bear?你手臂上的伤口怎么回事?安东……”尤弥娅从他怀抱里退开,看见安东的双手缠满了绷带,略长的刘海儿快要盖住他的眼睛,他目光躲闪,整个人又像刚来教堂工作时戾气那么重,“你是不是又去打拳了?为什么……”
「尤弥娅,马车就要来了。」
尤弥娅离他远了,刚刚被微风吹起的发丝,刮过他的脸颊。在这个教堂,只有他们二人是黑发,漆黑如墨,尽管被人说成是不详的异种,但每每想到这里,都会让他心里获得扭曲的慰藉。
尤弥娅在问他,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长此以往的忍耐让他早就学会了沉默面对一切。尤弥娅知道了会怎么样?可怜他?担心他?难道要让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哑巴而烦恼吗。尽管他是为了带她离开这个地方才去拼命赚钱的。那晚过后,他知道她“生病了”。有时打扫卫生的时候,他看见她一个人自己偷偷躲在角落里哭,有时候又一个人一边浇花一边发呆,眼神空洞洞地看着面前的花朵。
钱……又是钱,总是钱。钱是万能的。但他总是为了这个万能之物而烦恼,可是为了尤弥娅的身心健康,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这么说吧,里塞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穷人,只有一群懒人,只要你肯付出,无论什么,力气、技艺或是信誉,你至少能获得一块面包。而且里塞城b阿尔尼斯发展要好太多了,一场普通的拳击赛事,主办方可以支付他五百卢卡,如果愿意加盟他们,成为职业拳击手,替他们连续赢擂、守擂,那就是翻倍的价钱——而一晚上他可以打三到五场。这还不算观众席打赏给他的小费。
而真正令人眼红的,是来自里塞竞技场的赌池分润。
每逢明星拳手登场,整座竞技场都会开启盘口。数以万计的卢卡在一夜之间流入赌池,而作为压轴出场的擂主,他不仅能获得观众抛上拳台的赏金,还能按照契约,从赌池的净收益中分得属于胜者的一份报酬。
‘安东是吧,我知道你,阿尔尼斯的传奇么,年纪轻轻就能成为雾港的第一拳手,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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