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被门外看守的狱卒毫不客气地推了进来。
那人被推得一个趔趄,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扶住对面冰冷的石墙,没有摔倒。
铁门在她身后重新关闭、落锁。
林清韵在角落里僵了一瞬,瞳孔因适应骤然变化的光线而微微收缩。
然后,当那人扶着墙,缓缓转过身,残存的火把光晕映亮他的侧脸时。
林清韵的呼x1骤然停止,下一瞬,一声颤抖的、破碎的惊呼冲口而出。
“爹!”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也浑然不觉。她伸出手,想要扶住父亲摇摇yu坠的手臂。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父亲手臂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她触到的,不是记忆中父亲温暖厚实、带着书卷墨香的手臂。而是一截枯瘦、冰凉、几乎只剩皮包着骨头的手臂。
隔着一层粗糙单薄的囚衣,她能清晰m0到下面凸起的、坚y的骨节,和松垮下垂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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