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骗子……”林清韵抓住了苏瑾为她拭泪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对方的手掌更紧地贴在自己Sh漉漉的脸颊上。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浸透了泪水的咸涩,“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是来看我哭的?还是来……”
“想为你寻条生路。”
苏瑾的声音,打断了她。
很轻,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结冰的湖面,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碎底下勉强维持的平静。
她说的不是“带你走”,不是“救你”,不是“放你”,是“为你寻条生路。”
六个字,却重逾千斤。
在她的计划里,在那些辗转反侧的深夜,林清韵,从来都不在那份“必须清算”的名单上。
从她第一次尝试出府被擒,跪在柴房冰冷砖地上,被碎瓷割破膝盖的那个寒冷傍晚起。
管事罚跪的时辰,总是不多不少,恰好在她能承受的极限,碎瓷的尖刺,似乎也总是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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