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将手中的素纱灯笼,递给身后提着食盒的内侍。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身上那件月白sE的斗篷,迈步,跨过了那道低矮却象征着自由与牢笼的门槛。
一步,踏入了牢房之内。
她是阶下囚,镣铐加身,囚衣肮脏,蜷缩在角落,是待宰的羔羊。
苏瑾是自由身,衣衫素净,步履从容,手持令狱卒开门的权限,是这片黑暗牢狱中,一道格格不入的,温暖的光。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铁环磨破,鲜血混着铁锈,狼狈不堪。
苏瑾的双手空空如也,指节g净,刚刚还提着一盏为她照亮黑暗的灯笼。
如此悬殊的境遇,如此颠倒的位置。
可当苏瑾真正走进来,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时,林清韵心中翻涌而上的,竟不是预想中的怨恨,屈辱或不甘。
而是一种b那些都要复杂千百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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