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时辰不早了,那边……”
苏瑾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目光掠过内侍,看向门外幽深的牢道,淡声道。
“这就走。”
林清韵捧着那碗犹自温热的粥,听着那句“这就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下沉。
她就要走了。
才来了这么一会儿。
说了不到三句话,替她披了一件斗篷,放下一点食物。
然后,就要走了。
像一阵风,来了,留下一点温度与气息,便要毫不犹豫地cH0U身离去,重回她那已然不同的、自由的天地。
“苏瑾……”
就在苏瑾即将迈出牢门的那一刻,林清韵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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