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很好。”
她轻声说,语气平静无波。
然后,她偏过目光,真正地看向林清韵。
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此刻却披在她肩头的月白斗篷,掠过斗篷下那截纤细脖颈,最终,定格在她那双被粗糙镣铐磨破、红肿渗血的手腕上。
“他也在这里。”苏瑾的声音依旧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的故事。
“就在不远的另一间牢房,格局,大小,气味……应该和这间,差不多。”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向了牢房某个虚空的角落,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以前他一个人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也睡这样的稻草,也挨这样的冻,也和你……和你们父nV此刻一样,只能蜷在墙角,熬过一个又一个看不见尽头的长夜。”
“去年秋天,京城最冷的那几天,他的旧伤犯了。”
苏瑾的语调甚至没有加快,只是每个字都吐得异常清晰,却能镌刻在听者心上。
“是早年戍边时落下的膝疾,牢里Y寒,缺医少药,膝盖肿得走不了路,夜里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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