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年迈沙哑、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
苏瑾蓦然回神,迅速将手从袖中cH0U出,指尖那点冰凉的触感悄然隐没。
她转过身。
廊柱的Y影下,站着一位老人。
身形佝偂,瘦得几乎脱了形,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
正是忠伯,苏府数十年的老管事。
抄家那日,忠伯拼Si护着年幼的苏瑾,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推搡倒地,额头磕在石阶上,血流如注。
后来苏瑾被送入林府为奴,忠伯则被强行遣返回了老家。
听说老爷出狱复官,府邸重开,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竟顶着严寒,徒步走了整整三日,从京郊的乡下赶了回来。
他站在廊下,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台阶上的苏瑾,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胡须也跟着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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