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天真,不谙世事,是整个苏府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而眼前这个少nV,身形已亭亭而立,几乎与他记忆中的夫人年轻时等高。
眉眼的轮廓依稀还有儿时的影子,可那双眸子……太静了,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将所有情绪都沉在了最深处。
脸颊清瘦,下颌的线条清晰得甚至有些嶙峋。
只是站在那里,肩背自然挺直,便有一种历经磋磨后沉淀下来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坚韧。
“忠伯,”苏瑾又唤了一声,指尖能感觉到手臂单薄布料下那抑制不住的颤抖,她微微用力,扶稳他。
“您回来就好,一路辛苦。”
忠伯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抬起另一只手,用磨破的袖口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泪。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苏瑾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月白衫子上,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眉头渐渐蹙紧,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小姐怎么……瘦成这样?”老人的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目光随即下移,落在苏瑾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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