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斟满的茶盏,轻轻推到nV儿面前。
做完这个简单却充满仪式感的动作,他才重新抬眼,看向苏瑾,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书房中与幕僚商讨一件寻常公务。
“瑾儿,爹问你一件事。”
“您问。”
苏瑾双手虚扶在温热的茶盏两侧,指尖能感受到瓷壁传递来的、恰到好处的暖意。
“在林家那一年多,”苏明远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nV儿平静的面容,看清底下所有被隐藏的波澜,“他们……到底有没有为难你?”
苏瑾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茶盏是温的,上好的白釉,薄如蝉翼,莹润透光,b她数月前在刑部大牢Y暗的栅栏外,看见父亲手中那只边缘豁口、粗劣不堪的灰陶碗,不知JiNg致名贵了多少倍。
指尖传来的暖意真实而熨帖,与记忆中无数个冰冷颤抖的夜晚,形成残忍的对b。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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