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敕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因为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和江锦初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你觉得江锦初抢走了你的妈妈,所以想要在我身上暗戳戳报复回来,真幼稚啊欧巴。”
钟云敕似乎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而温知意从说出这些话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先爽了再说。
“后来你知道江锦初父亲当年cHa足了你父母的婚姻,所以你告诉江锦初你和我出轨的事情想要明着报复他,我说的对吧。”
连钟云敕自己都是前不久才知道上一辈的Y私,但温知意就这么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的说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所以,你在搭讪我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些了?”
“嗯哼。”温知意用餐刀把盘子里的牛排切的嘎吱嘎吱作响。
“你们才是被一步步牵着鼻子走的人,要不是你们投胎技术b我好,轮得到你们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钟云敕笑了好一会儿,像是疯了一样。
但很快他就收敛起笑意,只不过眼底的疯狂还在,“所以你做这些的原因是什么?”
温知意咬了一块牛排,含糊不清的说:“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也被牵着鼻子走啊,类似预知梦之类的吧,知道未来但没有办法改变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