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只留下一句:“明日再说。”
帘栊垂落,隔住了少年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崔泽珩m0了m0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真生气了……”
h昏时分,谢婉仪回到住所,透过纱窗,看外头昏沉沉的天,刚才那点子愠怒,早被这雨洇得没了踪迹。
崔泽珩终归是只途经的鸟,暂借檐下躲一场雨,待雨停天晴,总要振翅离去的。她能做的,不过是趁他还在的时候,多看他几眼罢了。
那日之后,崔泽珩的伤彻底好了。他再也待不住东院,偶尔午后溜出来,沿着游廊走到正院附近,却只是远远站着,看谢婉仪喂鱼,或是做针线活。
春喜最先发现了他,悄悄在谢婉仪耳边说:“夫人,七殿下又在那边站着了。”
谢婉仪无奈道:“随他去吧。”
“可这要是让旁人看见……”
“这府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春喜便不再言语。她跟了谢婉仪那么多年,从谢家跟到沈家,b任何人都清楚夫人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原来,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便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