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响声。皮带角度极其刁钻,有时从下往上cH0U打Y蒂的正面,有时侧面cH0U打肿胀的侧翼,有时甚至直接cH0U在x口,把她粉nEnG肥美的ycHUn打得又红又肿,水光淋漓。
每一次cH0U打,晓曼都会全身痉挛,哭喊着喷出一GU又一GU透明的ysHUi。那些晶莹的YeT在灯光下拉出ymI的弧线,溅在桌面上、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甚至溅到沈知的衬衫上。那颗肿胀到极限的Y蒂被打得又红又亮,像一颗被nVe待到极致的r0U珠,在剧烈的疼痛中却诡异地涌出更加汹涌的快感——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GU电流同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碰撞、爆炸。
“啊……啊……要Si了……沈教授……我……我又喷了……好丢人……呜呜……”
晓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可怕的刺激撕碎了。那颗被反复cH0U打的Y蒂肿得更加夸张,每一次皮带落下,都让她既痛得想Si,又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快感一波b一波更猛,像要把她彻底淹没。
沈知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挥动皮带,每一下都JiNg准而残忍,像在雕琢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看……你这SaO豆子,被打得这么红,还一直在喷水。”他声音低沉而优雅,“林晓曼,你果然天生就喜欢被这样nVe待,对不对?”
沈知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极力取悦自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皮带,声音低沉而温柔:
“真乖……今天表现得这么好,这么听话,这么努力地喷水给老师看……我们的小浪货表现得这么出sE,老师应该奖励你。”
他俯身吻了吻她Sh润的眼角,声音带着残忍的宠溺:
“既然你这么乖,那就不打下面了……只打nZI,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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