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他没有拿掉,也没有调回零,可能是没电了,我也没感觉它在动了。
他把我从大理石桌上扶起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我整个人软到没有力气,靠在他身上连站都站不稳。
「走了。」K说。
「K哥,这就走?」金表大叔意犹未尽,「再玩一场?」
「她受不了了。」K的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撑起来,「下次。」
「下次一定要再带来。」
「嗯。」
K牵着我,走出包厢。我光着脚...高跟学生鞋穿不回去了...在绒布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长长的走道,从喧闹的包厢层走到出口,我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但我没力气抬起头去环视...门口那两个黑衣大个子又对K点了一下头。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K没有开保时捷,他拦了一辆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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