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还在我里面。
跳蛋还在嗡嗡震动。
二级。低,但不是不存在。每一秒、每一秒、每一秒,那种不间断的、低频率的、从Y蒂底下扩散出去的震动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指持续在我下面打转,永远不会停下来,也永远不会给我一个ga0cHa0。
老师在黑板上写苏轼的〈赤壁赋〉,「壬戌之秋,七月既望」,粉笔敲在黑板上的「叩叩」声在教室里回荡,前面坐着的nV同学翻书页的「沙沙」声,後面有人低声咳嗽,我听得到所有的声音,但我所有的感官都收束到我的下身。
每一秒。
每一秒。
每一秒。
「Q同学。」
我吓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有?有,老师。」我立刻坐直,双腿不自觉夹了一下,跳蛋的震动跟着夹紧的肌r0U一起加倍放大,「嘶?」我倒cH0U一口气,立刻把那个声音咬回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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