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上往学校的那班公车,算是一如往常吗?我不禁自己笑出来,我还有什麽往常吗?
星期一早上人很多,我挤到车厢中段才找到一根可以扶的杆子。
第一个信号是後颈的热气。
我以为是车子闷。
第二个信号是有人靠到我背後,距离近到他衬衫的钮扣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的身T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整个僵住。第一个冲动是逃。我想起了将近半年前的那个早上,我十七岁,在公车上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後面m0到Sh透裙底。
不行。
我的指节在杆子上发白,下唇咬住,脑子里跑过所有自卫守则:用包包挡、转身瞪、大声说「请不要碰我」。我数到三正要动,那只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五指张开贴上我的小腹,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把我整个人往後一带,我的後腰撞进一个熟悉的x口。
「乖。」
那一个字。
那一个字像一根钢针从我的耳朵刺到尾椎,瞬间把我所有的防卫系统关掉,紧绷的肩膀软了,咬住的下唇松开,连手心都开始冒汗。
我没有回头看,但我闻到了。木质古龙水,淡淡的、熟悉的、属於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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