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软管和一瓶冰镇牛N——纯白sE,全脂,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瓶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软管的一端被连接到一个漏斗上,另一端则被缓缓推进她早已准备好的后x。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开发的余韵,括约肌在被触及时微微收缩,但还是顺从地接纳了那根冰凉的软管。
冰镇的牛N顺着软管涌入她的直肠。
“唔——!”
李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冰凉的YeT接触到温热的肠壁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剧烈痉挛了一下,身T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陈宇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寒冷像一把刀子,从她的身T深处扩散开来,那种温度的反差让她的肠道疯狂收缩,试图将那GU冰冷的YeT排挤出去。
但陈宇没有停。
白sE的YeT源源不断地涌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GUYeT在她的肠道里蔓延、积聚,逐渐撑开她的肠壁。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呕吐,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种温度——冰凉的YeT在温热的T内发酵,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处于一种似冷非冷、似胀非胀的奇异感觉中。
当漏斗里的最后一滴牛N也流尽时,陈宇拔出了软管。
但紧接着,一根更加冰冷、更加坚y的东西抵住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后x。
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布满尖锐凸起颗粒的巨型金属gaN塞,塞在自己P眼里的感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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