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松开手，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信任的笑容——那是猎手看着一只自己撞进网里、还觉得自己找到了新家的苍蝇时，那种轻蔑又满意的笑容。
"记着你说的话。从今天起，你是我最低的母狗。背叛——"
"不会的，"苏曼抢着回答，声音甜得发腻，"苏曼不会背叛的。主人是最强的。"
陈宇没有回她的话。
他转身走回办公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重新在扶手上敲起来。
苏曼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但她咬着下唇努力站稳。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不是被信任地接纳，而是被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工具暂时留下了。但那又怎么样？她不需要被Ai，不需要被信任，她只需要一个位置。哪怕是最低的。那个八岁就学会在强者面前低头的孩子，今天又在另一个更强的男人面前低了一次头。
只要她不抬头，就永远不会被打脸。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柳如烟在门边把烟掐灭，看着苏曼那张挂着甜笑的侧脸，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小贱人，以后有的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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