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都没在叫,他们自然放我出……」
钱隗被黎休璟隐约指控自己不看重身体的表情逗笑,虽然他是想人多插手自己的事,可这副样子实在太像老妈子准备骂子的臭脸,他无奈侧头,正要打趣一二时——
黎休璟突然脸色大变,没理钱隗转身朝洞塌的位置冲去。
虫子被人脚鱼踩成平面,肥肚自然也不再和司儒贴贴,这不就代表那人……重归自由了吗?
「司儒,我弄得你一次就能弄你第二……」
被人脚鱼那太有冲击性的画面冲击,他完全没为意吊在半空的人型条状物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个彻底,黎休璟咬咬牙,虫子还没断气,再不济还有自己这个绿眼,妖物接触的惩戒他随时可以再来,就只是多了司儒会防范的难度而已。
然而,凶话还没放话,环视石洞寻人的目光就忽地僵住。
找到司儒了。
没有成功逃脱的得意,也没有取笑自己放走敌人的落井下石。
他就像虫子一样瘫在地上,没有气息也对外界没有反应,整个肩膀被踩碎,手臂都被歪成不知是怎样的弯曲角度,胸口顶着个被深深压入的圆状凹陷,血肉被狠踏成模糊不清的模样,鲜血喷涌而出,滑过探出的胸骨和满是瘀青的皮肤,在黑石之上流出腥臭的血泊。
「原来你跟着当起了楼梯?」黎休璟眼底闪过讶然,但他没有接近,只是故意道:「人不成形的样子,不会就这样断气吧,堂堂掌门死在自己门派的野生动物脚下未免太丢架了,不如我补上刀让你看起来死於魔头之手,算是要回点面子?」
以司儒的个性,任凭他想借着装死来行甚麽阴谋,也会被激得当场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