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回事!」仲恒突然激动起来,用起黎子蒨的声音大声咆哮,这种仿似走向失控的发展令牠莫名不安,心脏开始狂跳,牠只能责怪起牠唯一能责怪的人:「黎休璟是不是真死了你不会检查清楚吗?」
「他是甚麽修为我是甚麽修为,他没死成要瞒我,我能发现?」江炑也看不透这变局,但听到仲恒骂自己,她就甚麽也不理只顾反驳回去:「你不是重写了结界了吗,有变异你发现不到,你哪来的脸说自己是天道?」
「你以为我为甚麽要那副畜羊模样见人,就是因为我以人身现世时,我的灵力会削至只得原来三成。」仲恒大概是气疯了头,居然连自己底牌也捅了出来:「这副身体完全没有入道天赋,我钻进来画个结界,就已经甚麽灵力也没有——你好找不找,给我找副附身也没用处的垃圾回来!」
「所以是我错了?」江炑绿眼被气上地眯起,她和仲恒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她最需要的那样已经拿回来,黎休璟是死是活对她根本不重要:「那你去找新的身体,找到後也许你就会知道怎样回事!」
说完,她直接一个甩袖抹去身影,她刚才是怎样隐身跟着人进来这里,现在就怎麽在仲恒眼前消失,黎休璟到底是怎样回事,就留待牠自己解决。
「喂,你给我出来,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计划,给我去看人滚哪里去了!」仲恒布了结界,外头的进不来,里头的自然也出不了去,江炑根本不能离开,牠像个疯子对着空气大喊了好几遍,可在牠眼中该被使唤的身影完全不出现,牠才意识到对方宁愿躲起也不愿配合。
「全部都是这样,都不把我放在眼内……」
乌云在这时缓缓散开,惨白的月光如同污物倾泻般洒进院子,它带不进光明,只带来比起沉阴更为绝望的孤寂,夜风突然停止,所有的声音彷佛被扼在喉咙之中,半点也无法显露。
走廊空无一人。
从齿缝间透出的怒气,在一吐出到空气之中,就迅速凝结成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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