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我带着他们环岛熟悉岛上生态,欣赏沿途奇岩,馒头岩、红头岩、鳄鱼岩、五孔洞等等。最後在日落之前抵达青青草原看夕阳。
草原入口旁有几家小摊贩,手工艺品、特色衣物,还有一间卖啤酒的店。难得不是自己骑车,可以边看夕阳边喝。我吆喝着女生们一起买来喝,陈小宛第一个附和。
「Camellia,原来你也喝酒呀!」小宛说。
「喝呀!男生骑车不能喝,我们自己喝!」
几口啤酒下去,我跟中文系的学妹,也开始勾肩搭背,随意乱聊起来。她们问了许多潜水的事情,我耐心地回应,顺便讲了些趣事:八代湾的沉船探险、四条沟的黑潮涌升流、遇到大海龟、鲸鲨的惊喜、巧碰强流,在水底使出五爪功攀着礁石匍匐前进。若是遇到风和日丽的天气,海底便有如水族缸一样平静,鱼儿悠悠,阳光穿透直达水底十八米。
她们听得惊奇连连,目光充满羡慕跟佩服。那个当下我充满自信,如果我是个男的,肯定每个她都想跨上我的摩托车。二十分钟过去,抵达看日落的最佳地点,看不腻的深蓝、浅蓝、湛蓝,渐层交织,那颗橘红色的大球贴在海平面上缓缓地没入海底;耳畔是规律的浪潮声、同学们的喧闹声;身上咸臭的汗水与海风交杂没入鼻腔;美啊!美啊!一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幸福啊!
我突然想起了那场荒谬的「快乐KPI考核大赛」。
是啊!真正的快乐是无法被考核的,它不需要优越感,不需要打败谁,它就藏在兰屿这阵带着咸味的热风里,任何人只要愿意张开双臂,就能免费拥有。我终於明白了那场戏的真正意义。不可否认简大编剧真神啊!
主揪辉仔相当满意我的导览,一路载着我骑在最前面领路,给了我相当高的评价。
「花花,你可以呀!」
「闭上你的嘴,不要叫我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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