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睁开眼时,最先映入视野的,是校医院那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
甚至连那上面的蜘蛛网都没有被动过。
对此,他已经熟练得令人心酸。毕竟这不是第一次,照他对自己未来的预测来看,这大概也不会是最後一次。再多来个几回,庞弗雷夫人或许真该在某张病床上挂个「罗安·戴斯汀专用」的牌子。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被疼醒的。
也不是被噩梦惊醒的。
他是被吵醒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几乎要把校医院的天花板震下来。
罗安的眼皮动了动。
他还没完全清醒之前,耳朵就先被那股怒气震得嗡嗡作响。身体像是被拆开又勉强拼回去一样,哪里都沉,哪里都疼,连抬一下手指都像要花光全部力气。
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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