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欢呼一声,跳下来往哥哥的方向跑去了。两人也跟到篮球架边。大舒在运球,小舒也想运球,但四岁的孩子每次拍了两三次,球便被哥哥给抄走。这样来回两三次以後,小舒扁了嘴又想哭。
「凌辰舒!」凌如雪的话语中带了浓浓的警告意味。骆天遥按了按她的肩膀,向她摇摇头,然後走向前去。
骆天遥是习武之人,搞懂这些体育活动的规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他站在旁边看了一段时间,对如何打篮球已有了几分把握,至少拿来对付两个小孩的程度已经差不多了。
他走向前去,用大舒抄走小舒球的手法连续抄了大舒的球好几次,然後将球灌进篮框。篮框对他来说并不高,但这一来一往,引得旁边的国中生都看得懵了。整个球场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全在看骆天遥表演。
几次被抄走球之後,大舒用抱怨的语气喊:「阿骆叔叔!」骆天遥淡淡问:「怎麽,不喜欢被抢?那弟弟被你抢时,会喜欢吗?」大舒委屈地说:「可是,他运球的技术本来就比较不好啊!如果每次都要我让他,那就不用玩了嘛!」
骆天遥将球放下,弯腰蹲下,刚好跟孩子的视线一样高。
「大舒,你要记着,」他静静看着孩子的眼睛。「力量,不是拿来欺负比你弱的人。这世上,总有人比你更强。」他停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对孩子说。「真正的力量,是拿来护住你想保护的人。」大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原本静寂的篮球场忽然一片骚动,老警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先生,你不识字吗?」白发苍苍的警卫怒气冲冲地说:「篮球架旁边有贴:禁止灌篮!」
我当然识字,大将军委屈地想,但谁知道「灌篮」是什麽意思?
四个人半是落荒而逃,狼狈地回到家已经傍晚时分,凌如雪有些不放心地说:「我今天晚上有夜诊,你们三个在家没问题吧?」她原本想两个孩子会觉得骆叔叔太严格而抱怨,没想到两个人兴高采烈地欢呼:「好耶!」凌如雪苦笑,真是有了叔叔忘了姨。
骆天遥朝她点了点头,「你放心出门吧,我会弄给他们吃的。」他的剑眉忽然一蹙,「那你晚上吃什麽?」「我回来再吃就好了,留宵夜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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