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雪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纠结,淡淡地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两天这儿刚好没人。当时我只顾着赶快帮你保暖,其他什麽也没看见。而且我是学医的,就算看到什麽也不会大惊小怪,更不会趁人之危的。」
当然,随便就能搭救帅哥,她也算有点占…便宜?不对不对,人家可是病人,随便非分之想有违医学伦理,她除了认真救人什麽都没看到。有点可惜就是了…这样讲好像也不太对…哈哈哈…
凌如雪表情从微笑到微妙又恢复镇定。骆天遥没看到她在电光石火间的内心戏,毕竟她刚才说的话让他内心太受震撼,他还忙着找回理智。她说得对…这里四下无人,那只要他们二人不泄漏,这件事也就永远埋没在此,不会有人知道了。骆将军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虽然狼狈的样子被凌姑娘看到了,但既然事态紧急,她说的话的确十分中肯。这样一想骆天遥很快就释怀了。他担心的主要是给这位素不相识的姑娘添了麻烦,若是确定没有问题,他也就放下心来了。
只是她刚说什麽…就算看到也不会大惊小怪?这…又代表什麽意思?他在年轻姑娘眼里的样子,跟块木头差不多吗?不…现在怎麽是胡思乱想这些的时候?只听见她又说:「你如果有办法自己穿衣服的话,睡袋旁边有乾净的羽绒衣和我备用的防水裤,虽然应该短了些,但你就将就着穿上吧,你的衣服还没全乾。」她心里又补了一句:就算乾了,应该也不适合在这种地方穿。「换了衣服,你应该就不会这麽不自在了。」
她说完就端着装了黑糖姜茶的杯子走到了隔壁,体贴的留给他空间。无奈那怪东西(她好像说是睡袋?)的开口不知是何种结构做成的,骆天遥怎麽也挣脱不了。
凌如雪听到他弄出的响动,又走了回来,忍着笑说:「抱歉,这睡袋是我新买的,拉链在右後方,结构可能不一样,比较难开。」这次她帮他把睡袋拉开了一点点才走开,但是骆天遥又跟这个叫「拉链」的东西奋斗了老半天才弄懂要怎麽用。等到他好不容易挣脱睡袋,看到衣服的时候他又怔住了。那件长裤就算了,但那件凌姑娘称为羽绒衣的东西,中间又是一条长长的拉链!
等到他总算把这古怪的衣裳穿好,可能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吧。但骆天遥却搞得满头大汗,觉得度秒如年。他觉得他能研究完这结构,又成功穿上「羽绒衣」,应该是举国上下最有冒险精神的人了。不。最有冒险精神的人应该是凌姑娘吧,她看起来对这东西驾轻就熟,不,难道这地方的人全都这样?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