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见。」我觑了眼李苡芳那面露得意的笑脸，缓缓转身离去。
待走出梅室一段距离後，我打量了一下周遭，确定附近无人，接着若无其事地拐了个弯，悄悄回到梅室另一边无人的墙角，藏身在窗边屏气凝神地谛听屋内的动静──
「小春，你是不是傻啊？干麻一天到晚跟前跟後地伺候她？你是门生，又不是她的奴仆！」
「就是说啊！虽然她是客卿，但也没必要这麽对她卑躬屈膝的吧？」
「啊，该不会又是含光君的命令？」
「噫！不、不是……」面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质问，齐鶥的头摇得犹如波浪鼓般，却插不上半句话。
「哼，再说了，就算她是客卿又如何？不过就是个蹭饭的最低阶等，有什麽了不起的？」
「就是说啊！看她要能力没能力、要学识没学识，根本比我们门生还不如！要不是有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在背後撑腰，她根本啥也不是！」
「不不、不是这样的……」齐鶥急着想说些什麽，却依旧被强行打断。
「小春，你这老好人的个性真的应该要改一改，就算你现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也未必会对你心存感激；即使将来有一天她真风光顺遂了，也不可能会特地回头来拉你一把的。」李苡芳一脸不屑地撇嘴。「你也看到了吧！连那个蓝绢都那麽低声下气的道歉了，她居然还坚持要回捅人家一剑报复才肯善罢甘休，像那种心思狭隘的家伙绝不是你这个单纯的傻瓜能够应付得来的。」
「不是，那个……」齐鶥很努力地想发言，却还是没被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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