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不知道沾满多少牺牲者鲜血的匕首,刀刃丝毫没有变钝,闪烁着渗人的寒光。,闪烁着渗人寒光,握把全黑,看起来一点神圣X也没有,根本是把用来杀人的兵器。
没错,就单纯为了杀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了守护住这座山镇的不堪过往、血腥的秘密,另一方面,这一切也巩固了这块土地居民早已扭曲的可怕「信仰」。
「我看到了……那个小男孩所带来的故事主人公,也就是陈神父。自从那个跟他一起来到笼屋的男人Si後,这座山镇就无可避免地开始走向失控。」
「被陈神父撞见的那个男人?」老人挥动匕首回想着,接着又笑了。「啊……就是我那不成材、带着债务回来,想要透过『奉娥仪式』让我Si去,换取保险金的可悲儿子啊……也是我首次向呐娥大人许愿杀掉的人。」
「这就是……从舍老、弃幼後,呐娥大人新的『使用方法』?」姜千撰似笑非笑、表情扭曲地说。
「不过是用同样的手段杀Si准备杀Si自己的人罢了。即便是我的小孩,也不准他以这样的方式wUhuI献给呐娥大人的神圣仪式,这样只会显得过往那些为了山娥镇牺牲的老人小孩显得毫无意义跟价值。但也让我发现可以透过呐娥大人许愿杀掉自己想杀掉的人这种方法,尽管那是在我察觉到儿子早已铺下、准备对自己下手的计画之前,所进行的一场实验。没错,就是利用呐娥大人除掉人类,看看是否能够达成完美犯罪。一切出自於我突发奇想的试探。没想到真能许愿成功。」
「可是你没有因此付出代价吗?」左涵依照咒法逻辑思考道:「就算是神,也会向许愿人索取代价,作为还愿的交换。也就是付出一定牺牲的等价交换。即便那样的代价程度是由神明去决定的。」
「所以就是变成我现在这个样子啊,巫nV小姐。」
镇长忍不住大笑出声,但早就损坏的声带使他看起来像发出乾呕的畸形野兽。
「可惜如今想要报复这座山镇所有人的,是我的孙子。他认为我和这里的人对自己的父亲见Si不救,让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媳妇,最终过劳而Si,而他自己也即将走上同样的後尘。即使他许愿让这块土地降下Si亡诅咒,所付出的牺牲代价与愿望相符,也也如同历史重演一般,让他承受与我一样生不如Si的痛苦,而且是连自我了断都无法做到。因为每当我想要自杀时,呐娥大人总会想办法不让我这麽做,就像现在一样!」
不待两人反应过来,老人突然举起手上匕首往自己心脏处刺去,岂料突然一大群黑虫包覆其全身,y生生将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甩到一旁,这也让凶器瞬间脱手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