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二人一同清点贺礼,闲话家常。
午晚两餐同婆母一道用饭,席间气氛温和松弛,饭后便往后院凉亭闲步,说起青溪村旧时点滴。
状元府虽大,少有外人打扰,不必应付冗杂应酬,只留得属于他们的安稳时光。
暮色渐沉,夜色漫入庭院,时序悄然到了就寝时分。
华灯初上,新房内再次点起了跳动的烛火,沐浴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本香气。
阮桃桃身着一件水粉色的绣花肚兜,外罩着一层轻盈柔软的半透明薄纱,娇柔的身段在若隐若现间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坐在镜前,看着夏凡熙拿着木梳,动作轻柔地替她梳理着披散的湿发。
烛光映照下,镜中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夏凡熙仅单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精壮结实的胸膛,墨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上带着一丝致命的慵懒与成年男子独有的侵略感。
他的目光透过镜面死死锁在她脸上,眼底清冷克制的疏离早已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比昨夜更深沉、更滚烫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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