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快感而来的是一股空虚的渴望,犹如想要有什么东西填补似的。
阮桃桃咬着唇,可怜兮兮地噙着泪眼望向她的夫君,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接让激起男人的更深的占有欲望。
哗啦!地一阵裂帛声,早已湿透的轻薄亵裤在男人的一双手下直接成了破布散落周围。
没有犹豫地,手指就长驱直入那湿泞黏稠的花穴中滑动,不进得太深却也不退出,就这么在紧窒的肉壁中前后抽送着。
"啊……嗯…"即便已足够湿润,但阮桃桃还是因为这强势直接的侵入而感到些微不适。
可渐渐的,一股酥麻感便从脊椎处缓缓窜上,小嘴忍不住地逸出呻吟。
夏凡熙变化着速度、方向,甚至弯曲在她体内的指头,灵巧地磨着她的嫩穴。
他满意地发现少女开始摆动纤腰跟配合他手指的动作,享受这股戳刺。
可是阮桃桃却觉得这种浅浅的戳刺已不能满足她,她难受地向眼前人求助:"凡熙哥哥……桃桃要……"
她好热、好难受!想要更多更多!
一切矜持娇羞早已被她远抛于脑后,昨天的她已品尝过那嗜骨的愉悦,现在的她只想要夏凡熙更用力、更粗暴地对待她,让她再重新登上高潮。
知道少女忍不住情欲的折磨,夏凡熙却还是恶劣地不马上满足她。
"不是哥哥,是夫君。叫我夫君,桃桃。"夏凡熙柔声在少女耳边命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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